2014年11月1日凌晨3时许,香港999热线突然响起,传来说英语的男子声音,声称想自首, 人员追问下来,他不耐烦地说:“你们自己看吧。”警员接报登门调查,揭发湾仔嘉荟轩双尸案,凶手是一名英国籍银行投资顾问Rurik Jutting(29岁),本来前途无限,却因工作压力,沉溺毒品和变态性行为,最终虐杀两名印尼女子,过程极度凶残和恶心,被判终身监禁。
首名遇害女子Sumarti Ningsih(23岁),在印尼有一名5岁儿子,因生活所逼,瞒着家人到香港卖淫。另一遇害女子Seneng Mujiasih(26岁)在香港任职家佣,工余时间到湾仔酒吧区接客。
案发前,Sumarti Ningsih曾与Rurik有一次性交易,对方在召妓网站认识她,但因Rurik表现粗暴,她退款一半后要求离去,其后Rurik再邀她相陪,她起初拒绝,但经不起8000港元的诱惑,答应交易。
▲首名遇害印尼女子Sumarti Ningsih。
2014年10月25日凌晨3时许,二人返回嘉荟轩寓所,Sumarti Ningsih惨被禁锢性虐三日,至27日,Rurik吸食可卡因后异常亢奋,女方被皮带捆绑,Rurik持皮带不停抽打她,又进行性虐待,再绑着女方的手迫她舔浴间内的马桶。
他趁女方舔马桶之际,以左手从后掩盖女方的口鼻,右手用刀子由左至右割女方的颈,Sumarti Ningsih不是实时死亡,直至Rurik再用刀割破女方的颈才气绝身亡。半小时后,Rurik见她脸色苍白、全无气息,用大型胶袋将尸体打包,再放入行李箱内,移往露台位置。
数日后的万圣节(31日),Rurik意犹未尽,在湾仔酒吧找寻“猎物”,认识Seneng Mujiasih,愿意出一万港元性交易。其间,女方发现Rurik有变态倾向,拒绝使用性虐工具,更破口大骂,纠缠间男方用刀割破死者喉咙致命。
▲第二名遇害印尼女子Seneng Mujiasih。
两死者遗体伤痕累累,死状恐怖,凶手摄录整个犯案过程,事后更拍片讲述经过和感受,介绍使用过的工具,内容怵目惊心,间接诉说一个“摧花狂魔”的恐怖心态。
家境优渥 工作受挫
Rurik出身非凡,家境优渥,毕业于剑桥法律系,智商测试达137分,属极高智商类别。他毕业后先后任职英资及美资投资银行,起初事业一帆风顺,很快升任为副总裁,年薪更高达27万英磅。直至2012年,因销售银行投资产品违规,受上司责备及侮辱,2013年,被调往香港分部工作。
▲凶手Rurik Jutting被判终身监禁。资料图片
Rurik来港后变得意志消沉,沉溺于可卡因、酒精、召妓、研究性虐影片、甚至追求特殊的性癖好。他生活极度懒散,没精打采,经常不上班。2012年他曾因为酗酒,在英国已向精神科医生求助,又开始因特别性癖好而召妓(性虐游戏),可是没有持续接受治疗。Rurik每次谈恋爱,时间短暂,最长不多于两年半,曾有多名女友,亦有同性恋经验。
审讯期间,Rurik一度表现悔疚,两次向死者、首名死者的儿子、死者家人及朋友致歉,信末写上:“I'm sorry,I'm sorry beyond words。(对不起,我的歉意是非文字所能形容。)”作结。
然而,法官司徒冕在判刑时指,被告的道德被药物、性及酒精蚕食,又指本案是香港其中一宗案情最恐怖的案件,形容被告是极度危险人物,更指他拍下虐待及杀人片段,只因他感到自豪,不认为他真诚为死者道歉,依例判处Rurik Jutting终身监禁。
刑侦心声
香港警务处出版的 《香港重案解密》,首度公开当年重案组侦缉过程,由参与调查的重案组探员亲述“刑侦心声”。
时任湾仔警区重案组案件证物员陈锐,当时第一次处理凶杀案,他与同事在案发单位客厅发现一具女尸后,见露台有一个胀大的行李箱,地上满布蠕动的尸虫,直觉告诉他箱内可能藏有第二名死者。任职警队约30年的上司提醒他要有心理准备,情况可能极度震撼,陈锐幻想出种种最坏最恐怖的片段,让自己不致太惊慌。
▲陈锐警长。
陈锐小心翼翼打开行李箱,赫见一对脚映入眼帘,脱口而出:“有只脚、有只脚”,第二名死者头部套着数个胶袋,死去时间约一星期,表皮已脱落,恶臭扑鼻而来,令人欲呕。其间又找到有关第二名死者的被虐片段,她惨被拖入浴室,之后被锯颈而亡。陈锐直言:“第一次处理凶杀案,就那么震撼”。事隔十年这一幕至今仍历历在目,甚至影响他的饮食习惯。他表示,以前喜欢吃咸鱼,但经过这次案件,就不再吃了。
心理解密
警队心理服务课刑事心理组专家提供的“心理解密”,拆解凶手心理状态:
凶手虽然拥有高智商,但工作不如意,慢慢选择用错误的方法去处理负面情绪,养成酗酒、吸毒及沉溺性虐待信息等习惯。凶手被捕后向警方称曾服用可卡因并出现幻觉,又表示杀人过程中感到悲伤,但不内疚。根据临床心理学家分析,凶手本身患有酒精及毒品使用障碍,案发时沉溺酒精及可卡因,导致他出现情绪高涨、兴奋、精神错乱、幻觉、及自制能力减低。他还有特殊性癖好,沉迷性暴力影片,渴望将暴力性幻想变为真实,以寻求刺激和满足感。因此,建立健康正向的生活习惯和嗜好对个人的身心发展至关重要,既可以提升心理韧性,更能培养积极的人生态度,令自己更能面对逆境挑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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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︱杨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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